ReeRose

手癌、弃坑大师。古早爱好者,沉迷FB暗巷组、神夏麦雷、王男哈蛋、底特律警探组,文风OOC,喜欢傻白甜。如果想看强强请出门左转,想看大师文笔出门右转。微博@蛋蛋抹茶吃货卷

[暗巷组]格雷夫斯先生今天不高兴(现代au情人节快乐~)


真部长/蘑菇 有差

OOC好搞事【不

特别怕撞梗和即视感,有问题大家及时提出来啊!!

格雷夫斯先生今天不高兴,从他进到办公室就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粉红气息,一直简单干练的缇娜今天居然破天荒的细心打扮,看见他进来了还跑过去问他能不能早点下班,而她的妹妹奎妮更是一脸荡漾的笑脸相迎,听说她追到了警局附近面包店的老板。

天知道是不是老天要跟他作对,就连他的好战友塞拉菲娜都直接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走进了办公室。

“怎么了?今天可是情人节!”塞拉菲娜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作为一个母胎单身四十年的男人你该感到羞耻。”说完她便大摇大摆地踩着噔噔作响的高跟鞋转身走了。

单身怎么了,单身没人权了?眉毛皱成八点二十的帕西瓦尔·格雷夫斯至今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个多金帅气的钻石王老五却找不到合适的另一半……

克雷登斯高中时和妹妹莫蒂斯缇曾因为养母的虐待一度成为新闻热议的人物,警察对外披露了玛丽卢以收养孤儿骗取善款并在私底下虐待孩子们的事情。因为超过了收养的年纪兄妹俩在拿到了赔偿金后相互扶持着继续生活,克雷登斯庆幸自己拿到了大学的全额奖学金,能为本就拮据的家里减少不少支出,而莫蒂斯缇也是个让哥哥放心的懂事小丫头。

情人节是个忙碌的日子,克雷登斯兼职的一家高档餐厅更是从节日前好几星期便开始准备了。头天晚上领班看在他加了一个星期班就让他情人节当天去负责餐厅角落的小酒吧,餐厅里的酒吧只有简单的五个位置,基本上很少有客人过来,也算是让克雷登斯稍稍休息一下。

格雷夫斯今天不高兴,晚上带着菜鸟出警结果遇到的是一对喝多了的雌雄大盗闹事,回到警局一看已经快十二点了,与夜班执勤的人员交接完后他打算去找个地方喝闷酒。

常去的酒吧他不打算去了,今天肯定到处都是情侣,就在他要流落街头时,一个电话打破了他的思绪。

他的老朋友私家侦探格林德沃破天荒的给他大了电话,那头满是抱怨自己被老相好扔出门的不满,“听着老伙计,我知道有个地方,这时候酒吧肯定没人!”

约好了地点后格雷夫斯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目的地。格林德沃是格雷夫斯在欧洲时认识的,他那时候还是个高级警督,但是因为他的手段黑白不忌,最终离开了系统独自单干,但是他跟老情人邓布利多的情债真是堪比珠穆朗玛峰。

格林德沃比帕西瓦尔先到酒吧,克雷登斯这时正在擦拭酒器,看见有客人来了,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摆出模式化的笑容,“先生晚上好。”

没等克雷登斯询问,格林德沃直接说给他开一瓶店里最烈的酒。等格雷夫斯到达后,看到的已经是烂醉如泥的格林德沃了,他趴在桌子上打嗝,然后嘴里叫唤数落着邓布利多,然后顺带着说着男孩儿的蠢刘海,在他旁边的克雷登斯显然被吓得不轻。

格雷夫斯扶额,他支走了手足无措的男孩儿,让他给自己调一杯金汤力,说自己能解决这个不顾形象的混蛋。说罢拿起手机给邓布利多打了电话,可能不到十分钟,一个红发的男人就把格林德沃拽走了。站在吧台后面的克雷登斯眼睁睁的看着刚才的男人被脸朝地的脱了出去……瑟瑟发抖……

“一个个都是情侣,还有没有天理……”格雷夫斯嘟囔着,“哦,对了,我今天的酒都记刚才那个白毛头上。”

“好的先生。”克雷登斯听到男人的抱怨悄悄地露出了笑,不像是服务员那种公式化的微笑,也不是嘲笑的那种笑,就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格雷夫斯看着腼腆的男孩,突然愣了一下,然后他仿佛卸下了身上的担子也笑了起来。

后面没有客人再继续来了,格雷夫斯喝着酒慢慢地开始与男孩儿攀谈,比如多大了,在哪儿读书,接着酒劲仿佛把自己套话的技巧全用了出来。

或许这就是缘分,当时卧底曝光克雷登斯养母的警察就是格雷夫斯。

格雷夫斯呆到打烊才不舍离开,或许这就是一点点小计谋,他最后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就晕头转向的睡了过去,没办法的克雷登斯只能把男人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悄悄进门的两个人并没有打扰到熟睡的莫蒂斯缇,克雷登斯把男人付到沙发上,然后转身想回屋内拿毯子,这时装睡的格雷夫斯睁开了眼睛,一把拉过了男孩,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沙发上。

四目相对,房间顿时一片死寂。

"格雷夫斯先生……"克雷登斯脸红心跳眼神飘忽,开始试图打破着尴尬的气氛。

“叫我帕西瓦尔。my boy.”格雷夫斯伸手拨弄着男孩儿的刘海。

克雷登斯没有反抗,他将双手自觉的环上男人的后背,主动地送上了自己的吻。



格雷夫斯先生,今天不高兴吗?超高兴!!



很久之后格雷夫斯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晚上就靠着自己的魅力将好男孩儿克雷登斯拿下的,但是最后他才知道,男孩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救了他和妹妹命的男人,那个男孩儿从高中暗恋已久的男人。


[暗巷组]sweet cookie Part08

部长/蘑菇有差

大写的OOC

p.s. 原名玛丽苏小段子,现在改叫小甜饼了~~
时间线基本上分为现代线和回忆杀两条线。


*2018

清晨伴随着香气扑鼻的热可可,克雷登斯从柔软的枕头中抬起脑袋,不舍地离开温暖的被窝,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气,随手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衬衫穿上,半睡半醒地摇晃着再伸了个懒腰。一挥手,摆在床头柜上的热可可飘到了手中,鼻子靠近腾腾热气闻了闻还没来及喝便看到墙上直指十点的挂钟丢了杯子匆忙的找衣服。

七扭八歪地把领带系好后,克雷登斯来不及找黑魔法防御课的课本,直接飞奔着出了门,穿过七扭八歪的楼梯,直到他到了教室门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并不是从自己的宿舍出来的。给自己施了个高阶忽略咒,悄悄地利用默默然的力量穿门进了教室,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位置乖乖站好,就像自己一直都在的样子。

很庆幸这节课格雷夫斯教授正在让小巫师们自由练习咒语,克雷登斯很容易混进去,他悄悄地溜到同院的瑞文身边。

看到姗姗来迟的克雷登斯瑞文瞪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你是干嘛去了?”然后女孩儿拿着魔杖戳了戳克雷登斯的头,“要不是教授今天心情好没点名,你就死定了。”

“呃,真是抱歉,我昨天有点断片了,等下了课我再解释。”在克雷登斯赶紧道歉的时候,在他们身边一个格兰芬多的男孩儿不小心念错了咒语,因为一个单词的问题本应无害的防护咒变成了攻击性的魔法。

噼里啪啦的光束四散开来,这个小男巫自身的法力一定很强大,但没有时间过多考虑了,就在闪电朝着克雷登斯他们飞去时,克雷登斯张开一直手释放出黑色的雾状触手瞬间将魔法抵消了,动作之迅速甚至让同时施展咒语的帕西瓦尔都眉头一皱。

魔法抵消产生的能量将事件引发的始作俑者弹了开来,小男巫趴在地上满脸尘土一脸懵逼,及时赶到的帕西瓦尔将他扶起然后吩咐课几位格兰芬多学生将他送到治疗室。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大多数学生都没看清事情发生就已经结束了,这次事故不禁让小巫师们感叹高年级课程的难度。

帕西瓦尔提前结束了这次的课程,然后再三吩咐年轻巫师们熟记咒语的重要性和黑魔法的危险性,在学生都走的差不多后,他朝着角落里的克雷登斯使了个眼色后便离开了。




*1928

帕西瓦尔最近非常头疼,塞拉菲娜把他打发走明着停职实则让他暗中调查后,他就有一种非常不详的预感。从银行中取回备用魔杖帕西瓦尔曾经偷偷联系过现在身处巴黎的纽特一行人,显然他们正忙着处理格林德沃的烂摊子没有多余时间回美国。

庆幸格雷夫斯宅邸里有充足的藏书够帕西瓦尔隐匿身份不用抛头露面进行调查,作为一个彻底的实干家,显然宅家的日子让他一时难以习惯。但时间紧迫,埋头在一摞摞古旧书籍中也算是从囚禁中脱身后活动活动筋骨。

古老的家族中藏书无数,宽阔的魔法藏书阁保存着格雷夫斯先代们积累的智慧珍藏,墙壁上挂着的祖先画像在暗中窃窃私语,像是冥冥中在指引着帕西瓦尔一样。

格雷夫斯家族最早可以追溯到古老的爱尔兰神话,时间的推移和家族的变迁让这个古老的家族遍地生根,有一个分支选择留在欧洲经历了代代通婚改变了原有的姓氏,而主支选择跟随发现新大陆的步伐来到了辽阔的美洲大陆。

魔法世界远比移民的巫师想象的更为庞大,美洲本土的萨满教巫师和诞生于欧洲的巫师一度产生巨大的摩擦和碰撞,但两者最终就对抗麻鸡一事达成了和解。

来自欧洲的移民者不仅带来了与本土截然不同的魔法文化,同时也带来了来自深渊的混沌邪恶义教。国会曾经以为他们是肃清者的一个分支,但事实往往更加残酷,那是一群不计后果的极端信徒,他们背弃一切人类的律法和信仰,盲目痴迷地崇拜着不可名状的神明……

【存梗】Banshee报丧女妖

帕西瓦尔拉开抽屉,里面放着几份文件和几张老照片,麻鸡世界的战争依然没有停歇,黑魔王的阴谋已经在欧洲破碎,魔法世界依然按照秩序运转着,世界的隔阂依然存在,而现在他的任务还剩下什么呢?

夜晚躺在床上的帕西瓦尔依旧感受着十年来的煎熬,他曾经以孤独和特立独行为傲,现在却因自己的错误感受着一切的反噬。他睡不着,因为一旦他闭上双眼,耳边就萦绕着动听的歌声,那歌声冰冷悲伤,隐隐约约,听不清歌词。帕西瓦尔只知晓那歌声来自窗外,日日呼唤着自己,每当听到这歌声,即便是深陷睡梦之中,他也会立刻苏醒。数年的折磨让帕西瓦尔见见习惯了那如同鬼魅一般的歌声,只不过他知道这渐渐清晰的声音,和正预示着的事情。

“还未到时候……”帕西瓦尔喃喃自语。

而今天他的梦境不再是那个充满破碎灰烬的世界了,在他以为这样的折磨终于要被冲淡后,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就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一个身着绿色长裙的长发女子,怀抱着一团不可名状的黑色半固态半气态物体,她哭成血红的双眼不停留下鲜血,而她嘴中吟唱的便是帕西瓦尔夜夜听到的歌声……

每一个流淌着爱尔兰血液的巫师都知道,那是报丧女妖的死亡预言与悲恸哀悼。

[暗巷组]玛丽苏小段子part07

emmm实在搞不懂 lof 的机制,我的车反而没被和谐,日常到总被和谐……

[暗巷组]玛丽苏小段子part06



一直在发烧先把存货发上来。

*段子剧情跟前文时间顺序不统一,细节不要较真。

克雷登斯算是平静低调的在霍格沃茨呆了几个星期,他交了一两个朋友,找了几门感兴趣的课,平时缩在图书馆里抱着超过头顶的一摞书埋头苦读,过长的刘海儿经常挡住他的整张脸,大家看他时他也基本上是低着头,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有时候拉文克劳的学生们会稍微谈论起这位新学生,不过在冷漠著称的学院里也没有引起过多的讨论,反而是另外的三个院校对此格外好奇,因此这引起了很多学生在巫师论坛上的讨论。不过学生们更对那位新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兴趣颇多,这门被诅咒的课程没有一位教授能就任超过一学年,而这位格雷夫斯先生能否创造校史奇迹就拭目以待了。

来到霍格沃茨的第一天克雷登斯就惊叹这个充满了魔法与密室的巨大城堡,在委婉拒绝了帕西瓦尔同住的邀请后,他们见面的时间被压缩到了一周内少有的几次黑魔法防御课上。帕西瓦尔看得出男孩关切如同炽热焰火般的目光,他一样也怀念他们能整天在一起的日子。帕西瓦尔和克雷登斯每晚用守护神相互传递消息,至于为什么不用飞路网,只能说这是两个人后面才想起来的事情了。

克雷登斯坐在床上埋头于《神奇动物在哪里》,这是他最喜欢的一门课,不得不说与纽特的长期相处让他有些先入为主。看着屋内的学生在对着羽毛练习变形咒的痛苦模样不禁让他想起自己刚学习魔法时的事情。

克雷登斯拥有强大的魔法,但长期压抑的精神状况让他的魔法力量变得非常不稳定,更不要提还有默默然的存在。帕西瓦尔把他接回自己的公寓后给过他一些基础的魔咒和魔药学书籍,在魔法稳定前帕西瓦尔是禁止他使用任何魔法的,调整心态对于克雷登斯是首要的任务。

那时的克雷登斯与现在判若两人,他卑微甚至自闭,内心充满对爱的渴望却又亲自将火焰压抑熄灭,他对于外界过于敏感脆弱,他用仅存的理性将自己的内心包裹在破碎的玻璃盒子中。克雷登斯害怕给帕西瓦尔增添更多的麻烦,在对方去国会期间他恨不得承担了家里全部的家务活,即使帕西瓦尔次次强调他不比如此。

“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克雷登斯。”帕西瓦尔在晚饭时这样说。男孩儿没有回话,低下了头,他抿抿嘴,这里终究不会是自己的栖身之地,格雷夫斯先生的家里回迎来适合他的另一位主人。

第二天早上帕西瓦尔并没有去国会,反而将克雷登斯叫了出来吩咐他收拾好行头。
“我们要出去吗先生?”

“对,多穿点,克雷登斯。”帕西瓦尔看着男孩儿身上这套不合身的衣服心中一紧,他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了那条蓝黑色的围巾将它围在了克雷登斯的脖子上,然后轻轻地打了个结,拍了拍克雷登斯的肩膀。

克雷登斯永远不会忘记帕西瓦尔替自己系上围巾时的温暖,他将头深埋进去,嗅着属于男人的味道。

回到拉文克劳的宿舍后克雷登斯被一位学长叫住了,这让他被吓了一挑。

“拜尔本,你的信。”那位学长将一个白色的信封递给克雷登斯。

“谢谢。”接过信后克雷登斯翻看着信的两面,素白的信封上只写了工工整整的「克雷登斯·拜尔本收」,甚至连封口处都没有用蜡封好,他撇撇嘴将信揣进口袋里。

那排手写的字迹克雷登斯再熟悉不过了,他腼腆的抿着嘴微笑像拆开糖纸包装的小孩子一样。封口处之所以没滴封蜡是因为施加了特殊的咒语,只有说对了口令信纸才会出现。

「晚上来学校八层的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

“又是那个爱慕者的信?”瑞文趴在壁炉的沙发上看着傻笑的克雷登斯。

“算……算是吧……”克雷登斯脸一红,“有那么明显吗?”

"你就差在头顶写着我恋爱了。快跟我说说!是哪个学院的?"

“瑞文,现在还不行……”

“哦,那是个教授?”

“……”

“我们可是拉文克劳,克雷登斯。”女孩儿笑着说,“好了不吓你了,不过别忘记门禁时间。”

在克雷登斯走后宿舍里的女孩子们开始了八卦时间,她们无非就是在押宝是哪个人得到了cre小可爱的芳心。看来克雷登斯完全低估了自己在学生中的影响力。

非常雷的!!非常OOC的!!非常小媚娃的!Abo 双性 肉 一发完
雷到我不负责!!!我只想炖肉,不管其他!!
alpha部长/omega小蘑菇

[暗巷组]小段子part 05

全程回忆杀

发文字一直说有敏感词怎么改都找不到哪里有问题……

[暗巷组]玛丽苏小段子part04

清晨在嗅嗅不老实的折腾下,克雷登斯爬起了床,顶着一头乱糟糟半长不短的头发,打了个哈气。

看着已经放在床边的巫师袍子,克雷登斯有点迫不及待的穿上,对着镜子来回看了看,匆忙的系好领带,把嗅嗅关在他的小窝里便出门了。

克雷登斯跟着帕西瓦尔这么多年,穿衣风格也受了影响,一直穿着三件套和黑大衣,看着穿巫师袍的自己一时还有些不习惯,不过这样让他迫不及待的想给帕西瓦尔看看不一样的自己。

等着到处乱动的楼梯,克雷登斯终于在大部分学生上课前赶到了教室,帕西瓦尔此时早已经坐在讲桌旁看书了。

“差点找不到教室了?”帕西瓦尔嘴角一扬,他合上手里的书,摘下眼镜。

“不……我没有……”克雷登斯不想说自己是因为昨天晚上想先生想到失眠导致今天差点起不来才来的稍微晚点的。

“看你这乱糟糟的头发,克雷登斯,过来点。”帕西瓦尔向克雷登斯招了招手。在克雷登斯走近时,格雷夫斯用魔法整理了克雷登斯的头发,然后收起魔杖,直接用手将他前额的那缕碎发别到耳后,拽着克雷登斯的衬衫领子把他拉的离自己更近,“我不陪着你,领带都系不好了嗯?”

对于巫师来说,现在很少还有人手动系领带了,但帕西瓦尔说,不用魔法穿衣服也是一种享受,当然脱衣服更是。这样亲密的行为在教室大厅内还是让克雷登斯脸一红。

“克雷登斯,你穿巫师袍很好看。”

“嗯……格雷夫斯教授,我想,我该帮您准备一下上课的材料了……”克雷登斯生硬地转移话题,很显然并不想在其他学生面前坦白他们的关系,但格雷夫斯不介意陪着他的男孩儿玩一玩地下师生恋,在他们漫长的人生中总得找点情趣不是吗。

“哦,当然,记得把博格特锁好。”

这时教室里只有零星的学生,他们大多是些埋在书堆里的学霸,对格雷夫斯教授和格雷登斯的对话并没有听得太清楚,也许是同为美国人之间的寒暄吧。

伴随着钟声,帕西瓦尔的黑魔法防御课开始了,然而帕西瓦尔并没有急着开口,他靠在讲台上,单手撑着下巴,看了看摆在墙角的钟,表盘上方报时的鸽子来回飞舞。

在学生们看来他就像在发呆,但又过了一小会儿,帕西瓦尔一挥手,教室沉重的木门顺势而开,几个正踮着脚尖蹑手蹑脚想往里面溜的格兰芬多学生被逮了个正着。他们尴尬的挠挠头,在一直板着脸的帕西瓦尔面前哭笑不得。

“又是你们俩,我希望这次能你们能给我换个理由。先回去坐着吧,再迟到格兰芬多的分都快被你们扣完了。”

这堂课帕西瓦尔没有卖多大的关子,他教这些学生用滑稽咒对付博格特,作为示范格雷夫斯让克雷登斯帮忙打开关着博格特的柜子。

只听柜子中发出一阵子嘶吼和惨叫,然后从柜子里伸出了一双血淋淋的手,所有的学生一阵惊呼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与格雷夫斯教授一模一样的人走了出来,他浑身是血,身后拽着一个血肉模糊早已不是人样的尸体。

帕西瓦尔面不改色,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念出了咒语,只见博格特变成了满身番茄酱和西红柿的滑稽形象,然后钻回了柜子里。

“帕西……”克雷登斯小声地叫着男人的名字,他想上前去男人身边,却被帕西瓦尔摆摆手拦住了,“我没事。”

帕西瓦尔轻咳一声,“博格特会变成你们心中最害怕的东西。克服你们心里的恐惧,这是最好锻炼,那么接下来,练习好咒语,挥起魔杖,开始吧。”他没有过多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将自己的魔杖收好。

小巫师们纷纷尝试,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在大战结束后,霍格沃茨要求所有的学生都要将守护神咒熟记于心,而面对博格特克服心中的恐惧只是第一步。

下课后,学生们格雷夫斯教授道别后纷纷离开了教室,最后仅留下了克雷登斯与帕西瓦尔两个人。

“说实话这群小孩子脑子里真能想,安娜贝尔?竖锯?认真的吗?这群孩子看麻鸡电影都能吓个半死……我感觉到后辈无望了。”帕西瓦尔翻了个白眼,坐回椅子上。他避开了克雷登斯的眼神,他知道男孩心里依然想着那个博格特幻化的样子。

克雷登斯斜靠在桌子旁,他抿了抿嘴,想着如何开口,“之前那两个被您抓住迟到的格兰芬多学生不是还把博格特想成了你吗?”

“哦,对!这是最让我恼火的,还当着我的面!把我变成滑稽的穿着裙子的大胡子?!”格雷夫斯呵呵地干笑了两声。

随后两个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克雷登斯……”为了避免尴尬,帕西瓦尔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出来。

他知道克雷登斯只在少数情况下会叫他的名字。

“刚才吓到你了?过来,克雷登斯。”帕西瓦尔拉过克雷登斯,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抱住男孩儿,将自己的脸埋进男孩儿的一头秀发中。

“我很担心您,格雷夫斯先生。”克雷登斯环住男人的脑袋,亲吻他的额头。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当然不。不过,在这之前我想给您讲个故事。”

“什么故事?”帕西瓦尔诧异。

“在这之前,嗯,在这之前我见过博格特,就在纽特那里,先别生气,听我讲完。纽特那时忙着修订《神奇动物》的新版本,他告诉我博格特这种黑暗生物有窥探人心恐惧的能力。很巧,他在手提箱里关着一只,于是我提出想来锻炼自己。”

“不,克雷登斯,我不能让你冒着个险。你的魔法还不稳定。”纽特肯定是拒绝让克雷登斯接触危险生物的。

“我想试试,纽特先生,我想让自己能站的与先生一样高,我不想成为他的累赘。”

“那你一定要小心,我和缇娜会在你身边的。紧要关头我们会召唤守护神来驱赶他。”

“于是斯卡曼德就真让你看博格特了?哦,下次再见到他我得揍他一顿。”

“接着听我说,帕西。”

帕西瓦尔撇撇嘴。

“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克雷登斯有点颤抖,显然他不想回忆起这个,“血,我看见了到处都是血,还有尸体,我站在你的尸体旁,化身为无尽的黑色烟雾,是默默然,我体内的默默然杀了你们所有人。”

帕西瓦尔加深了拥抱着男孩的力度。

“我很害怕,先生,我害怕自己再次失控。我当时吓傻了,缇娜后来说我哭的可难看了,正因这个刺激,我召唤出了自己的守护神。”说着克雷登斯拿出魔杖,“Expecto Patronum.”一只银白色的凤凰飞跃而出。

凤凰站在克雷登斯的手臂上,用喙啄着羽毛。克雷登斯腼腆地笑了笑便将守护神收了回去,“默默然依然在我的体内,虽然他已经被我完全压制住了,但我依然还能感觉到他的流动……”

“但是你能控制他。”

“没错格雷夫斯先生。我依然是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但是我相信您。您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巫师。”

“这句话该我来说,我的男孩儿。”帕西瓦尔抬头吻住了克雷登斯的双唇,侵略性的吻让克雷登斯喘不过气,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当两人的嘴唇分开时,透明的液体牵连成丝。

[暗巷组]玛丽苏小段子part 03


 

此时正处霍格沃茨的午餐时间,帕西瓦尔跟其他教授坐在最前面的长桌上,他时不时偷瞄一眼坐在拉文克劳长桌边缘角落里的克雷登斯,然后跟身边的麦格教授聊上几句。

 

“格雷夫斯教授,最近有关你家的小男孩儿……有些,有些不好的流言……”麦格教授关切地提醒。克雷登斯总是能激发年长女性的母性,就连严格的麦格教授也是同样。

 

“哦,那些无稽之谈。”帕西瓦尔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手边的餐巾擦了擦嘴角,“麦格教授,谢谢你的关心。我对克雷登斯还是很放心的,我们相处了几十年,他的成长我最清楚不过。”

 

“但是那孩子很内向,我怕他适应不了这些年轻巫师的小心思,你懂的,现在孩子们之间的攀比可不比成人世界多光明。”

 

“克雷登斯只是想低调些,他一直不善表达,所以才会给大家留下奇怪的印象吧。再说了,眠龙勿扰,不是吗?”帕西瓦尔轻笑。

 

此时在另一边,克雷登斯拿着叉子搅和着盘子里的意面,他一点胃口都没有。魔法实战他很擅长,但是涉及到系统的理论他就有些头疼了。明明有些东西根本就用不到!他堂堂一个巫师居然要为笔试题犯愁,这学期他为了恶补自己的短处基本上只上理论课,然后花费大把的时间在图书馆里,有时候还偷偷地溜进禁区。

 

当然格雷夫斯先生的黑魔法防御课他肯定每次都要去上的,他得去帮个忙,然后去看看格雷夫斯先生,他才不是为了去见格雷夫斯先生才去帮忙的,绝对不是。

 

克雷登斯低头继续吃东西,就差把脸趴进盘子里了。

 

“嘿,看见了吗?在那个角落里的怪胎。”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交头接耳。

 

“那个就是突然转学过来的哑炮?”

 

“可不是嘛,听说他整学期只上理论课,我怀疑他根本就用不出魔法。”

 

“是不是美国那边不要他了才来的,啧,他家里也真是,为什么把他送到魔法学校来?”

 

“我怀疑他连魔杖都没有,这么久了,没人看见过他挥动魔杖。”

 

“哈哈哈,这可真有意思。”

 

“嘿,小声点。”

 

随后这群贵族子哄堂大笑起来。

 

“这些人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说!一群斯莱特林的势利鬼!”金发的女孩儿说道,她想撸起袖子直接揍那群贵族纨绔一顿,但是被克雷登斯拦住了。

 

克雷登斯摇摇头,什么也没说,接着吃自己的饭。

 

“克雷登斯,你不能就这么让他们欺负!”女孩儿直接喊了出来,显然已经激起了小部分的骚动。

 

“瑞文,别在意这些。”克雷登斯将站起来的女孩拉着坐下。

 

“我的能力你们不是都知道吗,所以不必在意那些。谣言止于智者。我们可是拉文克劳的学生。”

 

金发女孩儿安静了下来,抓起桌上的一张披萨直接狼吞起来,她真是被气急了。克雷登斯看着她,心想这个姑娘其实骨子里没准是个格兰芬多。

 

帕西瓦尔将一切尽收眼底,他在与克雷登斯双目相对时,他读出了男孩儿的意思,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大厅里传来一阵冷风,斯莱特林餐桌上的巧克力喷泉突然化作一直巨龙向房顶飞去,大家都以为是什么特别的节目拍手叫好。巨龙在屋顶盘旋了一阵,然后瞬间化成了一滩热巧克力,正好浇在了那几个斯莱特林纨绔的身上。

 

大厅内充满了笑声,克雷登斯回敬给帕西瓦尔一个上扬的嘴角。

 

“调皮的男孩。”帕西瓦尔说。

 

午餐事件之后教授们只说了这是一个小小的失误,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那几个学生也只能活该吃瘪了。

 

吃完饭后,克雷登斯没有急着回学院宿舍,他唤出了有求必应屋,在屋内的壁炉旁用飞路粉移动到了帕西瓦尔的屋子。

 

帕西瓦尔这时正在屋内抖着那只逃出来的嗅嗅,地板上的金银宝石已经堆成了小山。

 

“嗅嗅?!他怎么跑到先生这里来了?”克雷登斯接过帕西瓦尔手上拽着的嗅嗅。

 

“看好他,看看这个小家伙都偷了些什么东西。我说过别养这个小麻烦,我宁愿去养只雷鸟让他在我的屋子里下雨。”

 

克雷登斯抽出魔杖将那一小堆宝贝归回原处,“嗅嗅已经很乖了先生,瞧他怕您怕的都发抖了。”

 

帕西瓦尔哼了一声,脱掉的外套自己飞到了衣架上。“多去上点别的课吧,克雷登斯,你不能一直泡在图书馆。”

 

“先生听到那些流言了?”克雷登斯将头发别到耳后。“我说过我不是小孩子了。”

 

“那就放任你去做恶作剧?嗯?”

 

“您可是点了头的。”

 

“下次低调点。”

 

“好吧,在下次您的黑魔法防御课让我来示范召唤个守护神如何?”

 

“不错的提议。”

 

[暗巷组]玛丽苏小段子part 02

Part  02   

 

由于在学校是禁止学生擅自饲养任何魔法动物的,克雷登斯只能用变形咒将嗅嗅变成了一只灰色的小猫,一只爱财到不可思议的猫。

 

克雷登斯拖着行李蹑手蹑脚地站在拉文克劳的入口前,怀里变成猫的嗅嗅依然不老实地拽着他的小蝎子领针。鹰状的青铜门环发出厚重的声音,“哦,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回答我的问题你就能进去。”

 

门应声而开,公共休息室这时一个人都没有,大家都在大礼堂观看新一届的分院仪式,像克雷登斯这样直接进来的插班生是非常少的特例。

 

克雷登斯轻轻一挥手将大箱子抬上属于自己的床铺。没有急着收拾东西,他就脱掉鞋子窝在床的一边抱着嗅嗅发呆。

 

他从没有学校生活,曾经被玛丽·卢收养的日子依然出现在他的噩梦中,他的魔法大多数来自于古老家族传承的记忆以及格雷夫斯先生在家手把手教他的。

 

在第二塞勒姆时他有向往过正常孩子们的生活,去学校读书然后交些朋友,但是玛丽·卢那近乎疯狂的教义让他越来越懦弱胆怯,他开始封闭自己,压抑自己。身体中流淌的巫师血液还没来得及施展就被压抑到崩坏的边缘,然后“他”出现了。

 

每天夜里他们在心底聊天,他们互相舔舐着彼此的伤痛,“他”是克雷登斯唯一的朋友,那团黑漆漆的混沌与他融为一体。

 

在一个乌云密布寒冷的下午,克雷登斯依旧发着传单,他低着脑袋,逆着人流,淹没在行人的冷漠中。没有人接下他手上的传单,他的手冻的通红,被玛丽·卢毒打的鞭痕让克雷登斯的手看着狰狞可怕。

 

克雷登斯已经麻木了,他发不完传单就不能回去,若是回去晚了,他的继母依然会毒打他一顿。这时他撞上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对……对不起……先生……我……”克雷登斯急忙道歉,他紧张地捏着手中的传单,低着头,看着身前男人的鞋子,那双鞋一定价值不菲,这让他更加害怕,他开始浑身颤抖。

 

“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吗?”男人没有责怪克雷登斯的意思,他接过克雷登斯手中紧紧攥着的传单说道:“给我吧孩子。”

 

他拉着克雷登斯走进一个没人的昏暗小巷子里。

 

克雷登斯木讷的没有任何反抗,他想抬头看看这个好心的先生,但是他不敢。

 

“帕西瓦尔,帕西瓦尔·格雷夫斯,孩子你叫什么名字?”男人盯着男孩红肿的双手,皱紧眉头,他看到这个男孩的第一眼时就知道,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是一个被遗忘在麻鸡世界的巫师,天知道这个男孩受了多少苦。

 

“克雷登斯……克雷登斯·拜尔本,先生。”男孩儿依旧在颤抖着。

 

帕西瓦尔拉过男孩儿的手,将自己的手放置男孩儿的掌心,他轻声念叨着咒语,转眼间克雷登斯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

 

震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克雷登斯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不属于这个肮脏的世界,你是个巫师,我的孩子。”帕西瓦尔将那些传单撕的粉碎,“我会带你离开那个鬼地方的,然后教导你。”

 

“可……可我……不,先生,您一定搞错了……”

 

“不,克雷登斯,相信我。”帕西瓦尔给了克雷登斯第一个拥抱,他将男孩抱入怀中,他的手抚摸着男孩的脖颈,温柔无比。克雷登斯无法拒绝,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和希望……

 

但下一秒克雷登斯还是不舍地推开了帕西瓦尔,“谢谢您的好意,先生……但是,我还有个妹妹,我不能让她……”

 

“交给我吧,克雷登斯,再忍忍,我就带你们离开。”帕西瓦尔握紧了男孩的手,“在这之前,你们要保护好自己,答应我好吗?”

 

又过了多少天,克雷登斯都没有再看见格雷夫斯先生了,他的继母玛丽·卢依旧喜怒无常地用皮带抽打他,直到有一天,有位短发的女士闯进了进来。她挥舞着魔杖将皮带从玛丽·卢的手中除开,玛丽·卢高喊着:“巫女!邪恶的巫女!!”

 

克雷登斯十分感激这位救下他的女士,她说她叫缇娜,是格雷夫斯先生叫她来监视第二塞勒姆以保护克雷登斯安全的。

 

谁知好景不长,缇娜却因在麻鸡面前使用了魔法而被降职。而把她打发走的正事帕西瓦尔·格雷夫斯,缇娜觉得此时蹊跷万分,但是以她现在的官职,没有人会听她的话。

 

克雷登斯再一次接触到格雷夫斯先生时,那种诡异的违和感一直存在,这不是真正的格雷夫斯先生他身体内的另一个声音说,但看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时克雷登斯却无法确定。

 

克雷登斯被“格雷夫斯”一次次的蛊惑,他压抑不住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开始肆虐破坏着一切。

 

“不,我不想这么做!”

 

“你个懦弱的蠢货!他们这么对你,为什么不反抗!你的魔法强大到这个世界无人能比!”

 

默默然擅自杀害了那个侮辱克雷登斯的议员和邪恶的养母玛丽·卢。克雷登斯害怕不已,他像“格雷夫斯”求救,颤抖的呼唤着“救救我……”,最后得到的却是那一巴掌火辣辣的耳光。

 

“你是个哑炮!你根本教不会!”

 

克雷登斯崩溃了,“我那么的信任你……”

 

体内的默默然逐渐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一阵黑色的烟雾喷涌而出,绝望地爆发无人能挡。

 

“小蠢货,他根本不是格雷夫斯!他在利用你!”

 

“杀了他!”

 

“哦,你终于做了正确的决定。那么让我来代劳吧。”

 

默默然庞大的身躯笼罩在整个纽约,他的破坏力惊人,甚至连美国魔法国会的傲罗们都束手无策。

 

之后的事情克雷登斯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醒来后已经过了数个月,他迷迷糊糊地,看着趴在病床旁的熟悉身影,他立刻吓得跌下了床。

 

巨大的动静惊醒了帕西瓦尔,他立马跑过去搀扶男孩儿,谁知克雷登斯眼中充满了恐惧,一直往墙角褪去。

 

“没事了,克雷登斯,没事了,是我,帕西瓦尔·格雷夫斯,如假包换。”男人伸出双手安慰着眼前受惊的男孩儿。

 

闻声赶来的还有缇娜、奎妮和纽特,而在他们身后的,是他的小妹妹莫蒂丝提。莫蒂丝提不顾阻拦地冲过去拥抱住了哥哥,她哭的满脸泪花。

 

在与纽特的交谈后他才知道,魔法世界里称“他”为默默然,而自己是个默然者。

 

克雷登斯从梦中醒了过来,原来他又梦见了以前的事情。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随后宿舍的门突然响了起来,结束了分院仪式的学生们纷纷由级长带领了进来。

 

克雷登斯的宿舍与高年级们在一起,虽然他的年纪定格在了20岁,但他看起来依旧如同十几岁的小孩儿。发现来了为新住客的学长们很热情的为这位转校生介绍学院的事情,这让克雷登斯受宠若惊。

 

“虽然他们别的学院总说我们是一群高智商的疯子,别听他们胡说!我们友好的很。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金发的女孩儿古灵精怪地眨了眨眼。

 

显然她是把自己当做了小学弟,克雷登斯也没有多说什么的默认了。

 

“明天一早就是格雷夫斯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课,记得别起晚了哦!”女孩儿抱着一摞书跑了出去。

 

“其实我是格雷夫斯先生的助教……”女孩儿显然没听到这句话,克雷登斯也不打算再说一次,他叹了口气,收拾好衣柜,将一个小小的相框放在了枕头下,抱着嗅嗅躺进了被窝。

 

说真的,才分开了几个小时,格雷登斯就有些想格雷夫斯先生了……他翻了好几个身,依然睡不着。

 

而帕西瓦尔这边也是如此,“我真是脑子被摄魂怪吸了才想不开的同意克雷登斯跑去住学生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