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eRose

手癌、弃坑大师。古早爱好者,沉迷FB暗巷组、神夏麦雷、王男哈蛋、底特律警探组,文风OOC,喜欢傻白甜。如果想看强强请出门左转,想看大师文笔出门右转。微博@蛋蛋抹茶吃货卷

[暗巷组/Gradence]暗巷组cp群新年联文(NC17)

有幸跟各位太太一起码字超开心!!新的一年继续吃暗巷,奶一口薛定谔的真部长!

喵子RJTD:

辛苦各位太太的付出,暗巷组永不沉船
暗巷组邀请您品味巧克力和爱情的碰撞
ooc属于我们人物属于原作和彼此

顺序为阿玮 @滋滋啦 →哈皮 @哈皮 →枪启 @枪启 →花生 @Lnes-你们的鹅夫人 →颗粒酱 @柯立 →C纯零→Lily @Lily →喵子MZ @喵子RJTD →蛋卷 @摸鱼抹茶蛋 


车门

[暗巷组]格雷夫斯先生今天不高兴(现代au情人节快乐~)


真部长/蘑菇 有差

OOC好搞事【不

特别怕撞梗和即视感,有问题大家及时提出来啊!!

格雷夫斯先生今天不高兴,从他进到办公室就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粉红气息,一直简单干练的缇娜今天居然破天荒的细心打扮,看见他进来了还跑过去问他能不能早点下班,而她的妹妹奎妮更是一脸荡漾的笑脸相迎,听说她追到了警局附近面包店的老板。

天知道是不是老天要跟他作对,就连他的好战友塞拉菲娜都直接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走进了办公室。

“怎么了?今天可是情人节!”塞拉菲娜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作为一个母胎单身四十年的男人你该感到羞耻。”说完她便大摇大摆地踩着噔噔作响的高跟鞋转身走了。

单身怎么了,单身没人权了?眉毛皱成八点二十的帕西瓦尔·格雷夫斯至今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个多金帅气的钻石王老五却找不到合适的另一半……

克雷登斯高中时和妹妹莫蒂斯缇曾因为养母的虐待一度成为新闻热议的人物,警察对外披露了玛丽卢以收养孤儿骗取善款并在私底下虐待孩子们的事情。因为超过了收养的年纪兄妹俩在拿到了赔偿金后相互扶持着继续生活,克雷登斯庆幸自己拿到了大学的全额奖学金,能为本就拮据的家里减少不少支出,而莫蒂斯缇也是个让哥哥放心的懂事小丫头。

情人节是个忙碌的日子,克雷登斯兼职的一家高档餐厅更是从节日前好几星期便开始准备了。头天晚上领班看在他加了一个星期班就让他情人节当天去负责餐厅角落的小酒吧,餐厅里的酒吧只有简单的五个位置,基本上很少有客人过来,也算是让克雷登斯稍稍休息一下。

格雷夫斯今天不高兴,晚上带着菜鸟出警结果遇到的是一对喝多了的雌雄大盗闹事,回到警局一看已经快十二点了,与夜班执勤的人员交接完后他打算去找个地方喝闷酒。

常去的酒吧他不打算去了,今天肯定到处都是情侣,就在他要流落街头时,一个电话打破了他的思绪。

他的老朋友私家侦探格林德沃破天荒的给他大了电话,那头满是抱怨自己被老相好扔出门的不满,“听着老伙计,我知道有个地方,这时候酒吧肯定没人!”

约好了地点后格雷夫斯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目的地。格林德沃是格雷夫斯在欧洲时认识的,他那时候还是个高级警督,但是因为他的手段黑白不忌,最终离开了系统独自单干,但是他跟老情人邓布利多的情债真是堪比珠穆朗玛峰。

格林德沃比帕西瓦尔先到酒吧,克雷登斯这时正在擦拭酒器,看见有客人来了,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摆出模式化的笑容,“先生晚上好。”

没等克雷登斯询问,格林德沃直接说给他开一瓶店里最烈的酒。等格雷夫斯到达后,看到的已经是烂醉如泥的格林德沃了,他趴在桌子上打嗝,然后嘴里叫唤数落着邓布利多,然后顺带着说着男孩儿的蠢刘海,在他旁边的克雷登斯显然被吓得不轻。

格雷夫斯扶额,他支走了手足无措的男孩儿,让他给自己调一杯金汤力,说自己能解决这个不顾形象的混蛋。说罢拿起手机给邓布利多打了电话,可能不到十分钟,一个红发的男人就把格林德沃拽走了。站在吧台后面的克雷登斯眼睁睁的看着刚才的男人被脸朝地的脱了出去……瑟瑟发抖……

“一个个都是情侣,还有没有天理……”格雷夫斯嘟囔着,“哦,对了,我今天的酒都记刚才那个白毛头上。”

“好的先生。”克雷登斯听到男人的抱怨悄悄地露出了笑,不像是服务员那种公式化的微笑,也不是嘲笑的那种笑,就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格雷夫斯看着腼腆的男孩,突然愣了一下,然后他仿佛卸下了身上的担子也笑了起来。

后面没有客人再继续来了,格雷夫斯喝着酒慢慢地开始与男孩儿攀谈,比如多大了,在哪儿读书,接着酒劲仿佛把自己套话的技巧全用了出来。

或许这就是缘分,当时卧底曝光克雷登斯养母的警察就是格雷夫斯。

格雷夫斯呆到打烊才不舍离开,或许这就是一点点小计谋,他最后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就晕头转向的睡了过去,没办法的克雷登斯只能把男人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悄悄进门的两个人并没有打扰到熟睡的莫蒂斯缇,克雷登斯把男人付到沙发上,然后转身想回屋内拿毯子,这时装睡的格雷夫斯睁开了眼睛,一把拉过了男孩,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沙发上。

四目相对,房间顿时一片死寂。

"格雷夫斯先生……"克雷登斯脸红心跳眼神飘忽,开始试图打破着尴尬的气氛。

“叫我帕西瓦尔。my boy.”格雷夫斯伸手拨弄着男孩儿的刘海。

克雷登斯没有反抗,他将双手自觉的环上男人的后背,主动地送上了自己的吻。



格雷夫斯先生,今天不高兴吗?超高兴!!



很久之后格雷夫斯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晚上就靠着自己的魅力将好男孩儿克雷登斯拿下的,但是最后他才知道,男孩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救了他和妹妹命的男人,那个男孩儿从高中暗恋已久的男人。


[暗巷组]sweet cookie Part08

部长/蘑菇有差

大写的OOC

p.s. 原名玛丽苏小段子,现在改叫小甜饼了~~
时间线基本上分为现代线和回忆杀两条线。


*2018

清晨伴随着香气扑鼻的热可可,克雷登斯从柔软的枕头中抬起脑袋,不舍地离开温暖的被窝,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气,随手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衬衫穿上,半睡半醒地摇晃着再伸了个懒腰。一挥手,摆在床头柜上的热可可飘到了手中,鼻子靠近腾腾热气闻了闻还没来及喝便看到墙上直指十点的挂钟丢了杯子匆忙的找衣服。

七扭八歪地把领带系好后,克雷登斯来不及找黑魔法防御课的课本,直接飞奔着出了门,穿过七扭八歪的楼梯,直到他到了教室门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并不是从自己的宿舍出来的。给自己施了个高阶忽略咒,悄悄地利用默默然的力量穿门进了教室,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位置乖乖站好,就像自己一直都在的样子。

很庆幸这节课格雷夫斯教授正在让小巫师们自由练习咒语,克雷登斯很容易混进去,他悄悄地溜到同院的瑞文身边。

看到姗姗来迟的克雷登斯瑞文瞪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你是干嘛去了?”然后女孩儿拿着魔杖戳了戳克雷登斯的头,“要不是教授今天心情好没点名,你就死定了。”

“呃,真是抱歉,我昨天有点断片了,等下了课我再解释。”在克雷登斯赶紧道歉的时候,在他们身边一个格兰芬多的男孩儿不小心念错了咒语,因为一个单词的问题本应无害的防护咒变成了攻击性的魔法。

噼里啪啦的光束四散开来,这个小男巫自身的法力一定很强大,但没有时间过多考虑了,就在闪电朝着克雷登斯他们飞去时,克雷登斯张开一直手释放出黑色的雾状触手瞬间将魔法抵消了,动作之迅速甚至让同时施展咒语的帕西瓦尔都眉头一皱。

魔法抵消产生的能量将事件引发的始作俑者弹了开来,小男巫趴在地上满脸尘土一脸懵逼,及时赶到的帕西瓦尔将他扶起然后吩咐课几位格兰芬多学生将他送到治疗室。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大多数学生都没看清事情发生就已经结束了,这次事故不禁让小巫师们感叹高年级课程的难度。

帕西瓦尔提前结束了这次的课程,然后再三吩咐年轻巫师们熟记咒语的重要性和黑魔法的危险性,在学生都走的差不多后,他朝着角落里的克雷登斯使了个眼色后便离开了。




*1928

帕西瓦尔最近非常头疼,塞拉菲娜把他打发走明着停职实则让他暗中调查后,他就有一种非常不详的预感。从银行中取回备用魔杖帕西瓦尔曾经偷偷联系过现在身处巴黎的纽特一行人,显然他们正忙着处理格林德沃的烂摊子没有多余时间回美国。

庆幸格雷夫斯宅邸里有充足的藏书够帕西瓦尔隐匿身份不用抛头露面进行调查,作为一个彻底的实干家,显然宅家的日子让他一时难以习惯。但时间紧迫,埋头在一摞摞古旧书籍中也算是从囚禁中脱身后活动活动筋骨。

古老的家族中藏书无数,宽阔的魔法藏书阁保存着格雷夫斯先代们积累的智慧珍藏,墙壁上挂着的祖先画像在暗中窃窃私语,像是冥冥中在指引着帕西瓦尔一样。

格雷夫斯家族最早可以追溯到古老的爱尔兰神话,时间的推移和家族的变迁让这个古老的家族遍地生根,有一个分支选择留在欧洲经历了代代通婚改变了原有的姓氏,而主支选择跟随发现新大陆的步伐来到了辽阔的美洲大陆。

魔法世界远比移民的巫师想象的更为庞大,美洲本土的萨满教巫师和诞生于欧洲的巫师一度产生巨大的摩擦和碰撞,但两者最终就对抗麻鸡一事达成了和解。

来自欧洲的移民者不仅带来了与本土截然不同的魔法文化,同时也带来了来自深渊的混沌邪恶义教。国会曾经以为他们是肃清者的一个分支,但事实往往更加残酷,那是一群不计后果的极端信徒,他们背弃一切人类的律法和信仰,盲目痴迷地崇拜着不可名状的神明……

【存梗】Banshee报丧女妖

帕西瓦尔拉开抽屉,里面放着几份文件和几张老照片,麻鸡世界的战争依然没有停歇,黑魔王的阴谋已经在欧洲破碎,魔法世界依然按照秩序运转着,世界的隔阂依然存在,而现在他的任务还剩下什么呢?

夜晚躺在床上的帕西瓦尔依旧感受着十年来的煎熬,他曾经以孤独和特立独行为傲,现在却因自己的错误感受着一切的反噬。他睡不着,因为一旦他闭上双眼,耳边就萦绕着动听的歌声,那歌声冰冷悲伤,隐隐约约,听不清歌词。帕西瓦尔只知晓那歌声来自窗外,日日呼唤着自己,每当听到这歌声,即便是深陷睡梦之中,他也会立刻苏醒。数年的折磨让帕西瓦尔见见习惯了那如同鬼魅一般的歌声,只不过他知道这渐渐清晰的声音,和正预示着的事情。

“还未到时候……”帕西瓦尔喃喃自语。

而今天他的梦境不再是那个充满破碎灰烬的世界了,在他以为这样的折磨终于要被冲淡后,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就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一个身着绿色长裙的长发女子,怀抱着一团不可名状的黑色半固态半气态物体,她哭成血红的双眼不停留下鲜血,而她嘴中吟唱的便是帕西瓦尔夜夜听到的歌声……

每一个流淌着爱尔兰血液的巫师都知道,那是报丧女妖的死亡预言与悲恸哀悼。

[暗巷组]玛丽苏小段子part07

emmm实在搞不懂 lof 的机制,我的车反而没被和谐,日常到总被和谐……

[暗巷组]玛丽苏小段子part06



一直在发烧先把存货发上来。

*段子剧情跟前文时间顺序不统一,细节不要较真。

克雷登斯算是平静低调的在霍格沃茨呆了几个星期,他交了一两个朋友,找了几门感兴趣的课,平时缩在图书馆里抱着超过头顶的一摞书埋头苦读,过长的刘海儿经常挡住他的整张脸,大家看他时他也基本上是低着头,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有时候拉文克劳的学生们会稍微谈论起这位新学生,不过在冷漠著称的学院里也没有引起过多的讨论,反而是另外的三个院校对此格外好奇,因此这引起了很多学生在巫师论坛上的讨论。不过学生们更对那位新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兴趣颇多,这门被诅咒的课程没有一位教授能就任超过一学年,而这位格雷夫斯先生能否创造校史奇迹就拭目以待了。

来到霍格沃茨的第一天克雷登斯就惊叹这个充满了魔法与密室的巨大城堡,在委婉拒绝了帕西瓦尔同住的邀请后,他们见面的时间被压缩到了一周内少有的几次黑魔法防御课上。帕西瓦尔看得出男孩关切如同炽热焰火般的目光,他一样也怀念他们能整天在一起的日子。帕西瓦尔和克雷登斯每晚用守护神相互传递消息,至于为什么不用飞路网,只能说这是两个人后面才想起来的事情了。

克雷登斯坐在床上埋头于《神奇动物在哪里》,这是他最喜欢的一门课,不得不说与纽特的长期相处让他有些先入为主。看着屋内的学生在对着羽毛练习变形咒的痛苦模样不禁让他想起自己刚学习魔法时的事情。

克雷登斯拥有强大的魔法,但长期压抑的精神状况让他的魔法力量变得非常不稳定,更不要提还有默默然的存在。帕西瓦尔把他接回自己的公寓后给过他一些基础的魔咒和魔药学书籍,在魔法稳定前帕西瓦尔是禁止他使用任何魔法的,调整心态对于克雷登斯是首要的任务。

那时的克雷登斯与现在判若两人,他卑微甚至自闭,内心充满对爱的渴望却又亲自将火焰压抑熄灭,他对于外界过于敏感脆弱,他用仅存的理性将自己的内心包裹在破碎的玻璃盒子中。克雷登斯害怕给帕西瓦尔增添更多的麻烦,在对方去国会期间他恨不得承担了家里全部的家务活,即使帕西瓦尔次次强调他不比如此。

“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克雷登斯。”帕西瓦尔在晚饭时这样说。男孩儿没有回话,低下了头,他抿抿嘴,这里终究不会是自己的栖身之地,格雷夫斯先生的家里回迎来适合他的另一位主人。

第二天早上帕西瓦尔并没有去国会,反而将克雷登斯叫了出来吩咐他收拾好行头。
“我们要出去吗先生?”

“对,多穿点,克雷登斯。”帕西瓦尔看着男孩儿身上这套不合身的衣服心中一紧,他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了那条蓝黑色的围巾将它围在了克雷登斯的脖子上,然后轻轻地打了个结,拍了拍克雷登斯的肩膀。

克雷登斯永远不会忘记帕西瓦尔替自己系上围巾时的温暖,他将头深埋进去,嗅着属于男人的味道。

回到拉文克劳的宿舍后克雷登斯被一位学长叫住了,这让他被吓了一挑。

“拜尔本,你的信。”那位学长将一个白色的信封递给克雷登斯。

“谢谢。”接过信后克雷登斯翻看着信的两面,素白的信封上只写了工工整整的「克雷登斯·拜尔本收」,甚至连封口处都没有用蜡封好,他撇撇嘴将信揣进口袋里。

那排手写的字迹克雷登斯再熟悉不过了,他腼腆的抿着嘴微笑像拆开糖纸包装的小孩子一样。封口处之所以没滴封蜡是因为施加了特殊的咒语,只有说对了口令信纸才会出现。

「晚上来学校八层的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

“又是那个爱慕者的信?”瑞文趴在壁炉的沙发上看着傻笑的克雷登斯。

“算……算是吧……”克雷登斯脸一红,“有那么明显吗?”

"你就差在头顶写着我恋爱了。快跟我说说!是哪个学院的?"

“瑞文,现在还不行……”

“哦,那是个教授?”

“……”

“我们可是拉文克劳,克雷登斯。”女孩儿笑着说,“好了不吓你了,不过别忘记门禁时间。”

在克雷登斯走后宿舍里的女孩子们开始了八卦时间,她们无非就是在押宝是哪个人得到了cre小可爱的芳心。看来克雷登斯完全低估了自己在学生中的影响力。

非常雷的!!非常OOC的!!非常小媚娃的!Abo 双性 肉 一发完
雷到我不负责!!!我只想炖肉,不管其他!!
alpha部长/omega小蘑菇

[暗巷组]小段子part 05

全程回忆杀

发文字一直说有敏感词怎么改都找不到哪里有问题……

[暗巷组]玛丽苏小段子part04

清晨在嗅嗅不老实的折腾下,克雷登斯爬起了床,顶着一头乱糟糟半长不短的头发,打了个哈气。

看着已经放在床边的巫师袍子,克雷登斯有点迫不及待的穿上,对着镜子来回看了看,匆忙的系好领带,把嗅嗅关在他的小窝里便出门了。

克雷登斯跟着帕西瓦尔这么多年,穿衣风格也受了影响,一直穿着三件套和黑大衣,看着穿巫师袍的自己一时还有些不习惯,不过这样让他迫不及待的想给帕西瓦尔看看不一样的自己。

等着到处乱动的楼梯,克雷登斯终于在大部分学生上课前赶到了教室,帕西瓦尔此时早已经坐在讲桌旁看书了。

“差点找不到教室了?”帕西瓦尔嘴角一扬,他合上手里的书,摘下眼镜。

“不……我没有……”克雷登斯不想说自己是因为昨天晚上想先生想到失眠导致今天差点起不来才来的稍微晚点的。

“看你这乱糟糟的头发,克雷登斯,过来点。”帕西瓦尔向克雷登斯招了招手。在克雷登斯走近时,格雷夫斯用魔法整理了克雷登斯的头发,然后收起魔杖,直接用手将他前额的那缕碎发别到耳后,拽着克雷登斯的衬衫领子把他拉的离自己更近,“我不陪着你,领带都系不好了嗯?”

对于巫师来说,现在很少还有人手动系领带了,但帕西瓦尔说,不用魔法穿衣服也是一种享受,当然脱衣服更是。这样亲密的行为在教室大厅内还是让克雷登斯脸一红。

“克雷登斯,你穿巫师袍很好看。”

“嗯……格雷夫斯教授,我想,我该帮您准备一下上课的材料了……”克雷登斯生硬地转移话题,很显然并不想在其他学生面前坦白他们的关系,但格雷夫斯不介意陪着他的男孩儿玩一玩地下师生恋,在他们漫长的人生中总得找点情趣不是吗。

“哦,当然,记得把博格特锁好。”

这时教室里只有零星的学生,他们大多是些埋在书堆里的学霸,对格雷夫斯教授和格雷登斯的对话并没有听得太清楚,也许是同为美国人之间的寒暄吧。

伴随着钟声,帕西瓦尔的黑魔法防御课开始了,然而帕西瓦尔并没有急着开口,他靠在讲台上,单手撑着下巴,看了看摆在墙角的钟,表盘上方报时的鸽子来回飞舞。

在学生们看来他就像在发呆,但又过了一小会儿,帕西瓦尔一挥手,教室沉重的木门顺势而开,几个正踮着脚尖蹑手蹑脚想往里面溜的格兰芬多学生被逮了个正着。他们尴尬的挠挠头,在一直板着脸的帕西瓦尔面前哭笑不得。

“又是你们俩,我希望这次能你们能给我换个理由。先回去坐着吧,再迟到格兰芬多的分都快被你们扣完了。”

这堂课帕西瓦尔没有卖多大的关子,他教这些学生用滑稽咒对付博格特,作为示范格雷夫斯让克雷登斯帮忙打开关着博格特的柜子。

只听柜子中发出一阵子嘶吼和惨叫,然后从柜子里伸出了一双血淋淋的手,所有的学生一阵惊呼倒吸一口凉气。一个与格雷夫斯教授一模一样的人走了出来,他浑身是血,身后拽着一个血肉模糊早已不是人样的尸体。

帕西瓦尔面不改色,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念出了咒语,只见博格特变成了满身番茄酱和西红柿的滑稽形象,然后钻回了柜子里。

“帕西……”克雷登斯小声地叫着男人的名字,他想上前去男人身边,却被帕西瓦尔摆摆手拦住了,“我没事。”

帕西瓦尔轻咳一声,“博格特会变成你们心中最害怕的东西。克服你们心里的恐惧,这是最好锻炼,那么接下来,练习好咒语,挥起魔杖,开始吧。”他没有过多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将自己的魔杖收好。

小巫师们纷纷尝试,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在大战结束后,霍格沃茨要求所有的学生都要将守护神咒熟记于心,而面对博格特克服心中的恐惧只是第一步。

下课后,学生们格雷夫斯教授道别后纷纷离开了教室,最后仅留下了克雷登斯与帕西瓦尔两个人。

“说实话这群小孩子脑子里真能想,安娜贝尔?竖锯?认真的吗?这群孩子看麻鸡电影都能吓个半死……我感觉到后辈无望了。”帕西瓦尔翻了个白眼,坐回椅子上。他避开了克雷登斯的眼神,他知道男孩心里依然想着那个博格特幻化的样子。

克雷登斯斜靠在桌子旁,他抿了抿嘴,想着如何开口,“之前那两个被您抓住迟到的格兰芬多学生不是还把博格特想成了你吗?”

“哦,对!这是最让我恼火的,还当着我的面!把我变成滑稽的穿着裙子的大胡子?!”格雷夫斯呵呵地干笑了两声。

随后两个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克雷登斯……”为了避免尴尬,帕西瓦尔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出来。

他知道克雷登斯只在少数情况下会叫他的名字。

“刚才吓到你了?过来,克雷登斯。”帕西瓦尔拉过克雷登斯,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抱住男孩儿,将自己的脸埋进男孩儿的一头秀发中。

“我很担心您,格雷夫斯先生。”克雷登斯环住男人的脑袋,亲吻他的额头。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当然不。不过,在这之前我想给您讲个故事。”

“什么故事?”帕西瓦尔诧异。

“在这之前,嗯,在这之前我见过博格特,就在纽特那里,先别生气,听我讲完。纽特那时忙着修订《神奇动物》的新版本,他告诉我博格特这种黑暗生物有窥探人心恐惧的能力。很巧,他在手提箱里关着一只,于是我提出想来锻炼自己。”

“不,克雷登斯,我不能让你冒着个险。你的魔法还不稳定。”纽特肯定是拒绝让克雷登斯接触危险生物的。

“我想试试,纽特先生,我想让自己能站的与先生一样高,我不想成为他的累赘。”

“那你一定要小心,我和缇娜会在你身边的。紧要关头我们会召唤守护神来驱赶他。”

“于是斯卡曼德就真让你看博格特了?哦,下次再见到他我得揍他一顿。”

“接着听我说,帕西。”

帕西瓦尔撇撇嘴。

“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克雷登斯有点颤抖,显然他不想回忆起这个,“血,我看见了到处都是血,还有尸体,我站在你的尸体旁,化身为无尽的黑色烟雾,是默默然,我体内的默默然杀了你们所有人。”

帕西瓦尔加深了拥抱着男孩的力度。

“我很害怕,先生,我害怕自己再次失控。我当时吓傻了,缇娜后来说我哭的可难看了,正因这个刺激,我召唤出了自己的守护神。”说着克雷登斯拿出魔杖,“Expecto Patronum.”一只银白色的凤凰飞跃而出。

凤凰站在克雷登斯的手臂上,用喙啄着羽毛。克雷登斯腼腆地笑了笑便将守护神收了回去,“默默然依然在我的体内,虽然他已经被我完全压制住了,但我依然还能感觉到他的流动……”

“但是你能控制他。”

“没错格雷夫斯先生。我依然是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但是我相信您。您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巫师。”

“这句话该我来说,我的男孩儿。”帕西瓦尔抬头吻住了克雷登斯的双唇,侵略性的吻让克雷登斯喘不过气,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当两人的嘴唇分开时,透明的液体牵连成丝。

[FB正剧向同人/隐暗巷]灰烬 01-05



有一个跟主线直接挂钩的巨大私设,涉及克苏鲁神话,注意避雷,对哈利波特世界观并不是了解的很透彻,所以bug请大家见谅……


01
当傲罗们集中火力将默默然四分五裂后,纽特看见了那一小缕飘离人群的碎片,他没有跟任何人说,如果那个男孩能活下来,他希望他能逃的远远的……

当纽特离开纽约不久后,缇娜给他寄了一封加急的信件,拿到信后纽特丢下手中的工作再次前往纽约……

“纽约又出事了……”


“非常紧急……”

官复原职的缇娜跟随着真正的帕西瓦尔·格雷夫斯来到了案发现场。

“这是第几起了?”帕西瓦尔看着缩在房间角落里的尸体进皱眉头。

“第四个了,格雷夫斯先生。他们的死状一模一样,全身冰冷僵硬,肤色不正常的苍白,以及……”

“以及那一个个都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扭曲表情。”帕西瓦尔弯下腰去观察尸体的面部。

“是的……他们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不,他们是一步步被折磨致死的,他们被吸走了一切正面的感情。”帕西瓦尔转过身去观察着房间里的布局,“凶手作案极其缜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次甚至没有惊动麻鸡。这是针对巫师的挑衅。”

“会是魔法生物干的吗……”缇娜小心翼翼地提起。

“希望不是另一个默默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缇娜,你最好把那个小斯卡曼德叫过来。”说完帕西瓦尔走出了犯罪现场。

回到办公室没多久的帕西瓦尔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匆匆地前往了国会图书馆。

在与看守的小精灵交谈后,帕西瓦尔走进了数年未曾迎来访客的禁区。

临走前他带走了一本看不清名字的残破旧书……

纽特一到纽约就被缇娜接到了美国魔法国会,在看到魔法再现的场景时,纽特吓得打了个激灵。

“太糟糕了……”

“有什么头绪了吗?纽特。”缇娜急切地问。

“这是被摄魂怪吸食过的尸体……但是摄魂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不会的,太蹊跷了。”纽特此时的表情与帕西瓦尔在现场时别无二致。

缇娜发现了不对劲连忙问道:“但是一只摄魂怪有这样高的智商吗?”

“肯定有人在操纵他们……或者更坏的情况……”纽特的表情凝重了起来,“这不是一只普通的摄魂怪,或者说,他不是摄魂怪!”

此时帕西瓦尔在办公室内翻阅着那本破旧的古书陷入沉思。

正确的时间、地点、以及祭品所献祭的条件,与“那个案件”不谋合而。

“黑暗与混沌…Azag-Thoth…”


02

第二天又悄无声息地发生了一起案件,瑞恩旅馆的清洁工发现奄奄一息的乔治。在帕西瓦尔带着大批傲罗前往后,乔治还仅存一口气。


乔治抓着帕西瓦尔的衣服,用狰狞的面孔嘶吼着然后诡异地咧嘴大笑起来,他绝望地望着眼前的人们,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笑着说道:“看看你们做的孽,哈哈哈!报应来了!很快……很快‘他’就会降临了……”


随后乔治便断了气,他身旁的魔杖断成了两半,散落了一地的研究手稿被鲜血染红。


“凶手着急了……”帕西瓦尔说道,“距离上次案件仅仅隔了一个晚上,而且这次他似乎根本不想掩饰自己的行为。”


“那之前的摄魂怪?”


“你还不明白吗,波本缇娜,凶手是想伪装成摄魂怪做的案,但显然有别的事件让他加快了脚步,甚至不顾暴露自己的目的。”帕西瓦尔捡起散落在地的一张手稿,上面的图画还能勉强辨别,“这个乔治是个魔法历史神学家。”


那张图画中是一团黑色的混沌,身旁闪烁着无数黑色的触手和成团的类似虫群一样的乌云。地面皲裂破碎,那团混沌所触及之地被腐蚀地不复存在,在天空与海洋的边缘,一束又一束火焰通天彻底。世间如同地狱,在混沌面前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


“末日……”缇娜惊呼,“我们得做些什么,格雷夫斯先生。”


帕西瓦尔拉着缇娜到一遍,他特意避开了皮亏里,“跟我说实话缇娜,那个第二塞勒姆男孩儿还活着吗?”


缇娜听到帕西瓦尔提起那个男孩儿她眼眶一红,低下头,“我不确定格雷夫斯先生,但是我们看着他……看着他被傲罗们撕成粉碎……我还记得他悲伤绝望地叫喊……”她顿了顿,“他还那么年轻,他那么善良,他只是想求助……”


帕西瓦尔安抚着缇娜,“那个小斯卡曼德之后有提到过什么吗?”


“并没有,先生。”缇娜看着帕西瓦尔,她疑惑为何这个紧要关头格雷夫斯先生要提起曾经的事件。


“谢谢你,缇娜。”帕西瓦尔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他不动声色地递给缇娜一块手绢,“带着其他人先回去吧,我先去一趟别的地方。”


没等缇娜反应过来,帕西瓦尔就已经幻影移形离开了。


03

帕西瓦尔不知从何来的自信,他确定自己能找到那个关键。他一直是信奉事实和理论的人,对于魔法占卜和预言,在伊法魔尼上学的时期他就从没将这些放在眼里。但今天,帕西瓦尔一反常态的决定跟随直觉。


自从在禁区找到了那本旧书之后,一股未知的恐惧就笼罩在帕西瓦尔的心头,那种不可名状的感受压的他喘不上气。


他必须早些找到那个第二塞勒姆的男孩儿,必须在那群疯狂的信徒之前找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帕西瓦尔的目的地是曾经第二塞勒姆的据点,那个已经被毁掉的建筑依旧是一片残破的废墟。魔法国会当时为了保留证据和清除麻鸡们的记忆将此处进行了隔离,只有会魔法的人才可以进入到屏障中去。


踏入房间,帕西瓦尔抽出魔杖,警惕地环顾四周。在房间的一角,一团黑色正在暗中窥探。


帕西瓦尔脚踩在濒临破碎的拇指地板上,木头与皮鞋摩擦的声音在无人的环境中被无限放大,零星能听见的还有水滴滴落地面的声音,以及一个不可名状物体滑动的声音。说是滑动帕西瓦尔可以确定那是烟雾状飘动的声音。


“克雷登斯……”


帕西瓦尔试探地叫出男孩儿的名字。


突然间,黑色的默默然瞬间膨胀开来,将帕西瓦尔推到在地,黑暗中一张狰狞的面孔出现在默默然的中心,像是一直巨龙的面孔,又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生物。


“克雷登斯,是我,帕西瓦尔·格雷夫斯!那个欺骗你的冒牌货已经被关进了监狱。”帕西瓦尔伸开双手放弃抵抗,他坦然的面对着受惊的默默然。


但即使帕西瓦尔没有反抗,黑色的烟雾依然没有散去,时间如同静止,他们谁都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克雷登斯,我知道他们那么残忍的对你,我很气愤,很懊悔。皮奎里是美国魔法国会的会长,她的命令那些傲罗们无法反抗。”帕西瓦尔接着说,“但现在,你还活着,克雷登斯。你是特别的,你是第一个活过十岁的默然者,你是第一个在众多傲罗攻击下活下来的人,你体内的力量无人能比。”


黑雾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带起了周围的沙粒将帕西瓦尔再次推到在地。


“我的男孩儿,我很抱歉,我没能履行我当时答应你的承诺,但现在还不晚。莫蒂丝提,你的妹妹,她现在很好,一对好心巫师夫妇收养了她,她能去伊法魔尼上学。”帕西瓦尔耐心讲着他的男孩儿一直惦记的小妹妹,“我会带你离开这儿,我答应过你,我会保护你们,保护你。克雷登斯。”


“现在你很危险,克雷登斯,在外面有一伙人,他们的目的是找到你。他们已经杀了五个巫师,我不知道何时会迎来下一个,但是你必须跟我走,去安全的地方。”帕西瓦尔像那团黑雾伸出手。


默默然渐渐安静了下来,他扭动着黑色的身躯,然后慢慢缩小,直至变成了一只黑色的烟雾雏鸟。


帕西瓦尔这才意识到,克雷登斯现在已经变不回人形了……


“克雷登斯,再相信我一次,就这一次,跟我走……”帕西瓦尔伸出手触碰着黑鸟的羽毛,他一直以为默默然是坚硬扎手的雾,但是他触到的却是如同棉花般柔软、丝绸一样轻柔。


黑色烟雾状的雏鸟点了点头。


帕西瓦尔小心翼翼地捧起雏鸟,将他藏进自己的口袋里。他不知道哪里还能将这个孩子藏起来,但显然自己身边并不是个好选择,他决定还是去找戈登斯坦姐妹,缇娜对克雷登斯的“死”至今介怀。


缇娜此时一知半解地低头看着帕西瓦尔递过来的手绢将它踹进自己的口袋里,一路发呆地走回自己的公寓。曾经跟妹妹一起居住的公寓自从奎妮再次找到那个面包师后,缇娜就知道这里已经是她一个人的单身公寓了。


但这一阵子公寓还是迎来了另一位客人。


“哦,缇娜,你回来了。”正在厨房忙活的纽特解开围裙转过身来,“哦,额,我没有在厨房惹出什么麻烦,我的动物们都很听话的呆在箱子里。”


纽特看见缇娜没有像往常一样发脾气就感到一丝不对劲,他问道“又发生案件了?跟之前的有关系?”


缇娜无力瘫在沙发上,“很遗憾,是的……”缇娜闭上眼睛,“非常糟糕!我怀疑世界末日要来了,格雷夫斯先生都跑了!呃,是那个真的格雷夫斯先生。”


纽特将面包端上餐桌后,一阵巨大的晃动让他跌了个踉跄,索性晃动持续的时间只有短短几秒,但这也没能让屋内的东西幸免于难,盘子、书本散落一地。缇娜及时的拯救了差点倒地的落地灯,她试图用魔法将房间与地震隔离开,可根本不管用。


“魔法失效了……”缇娜惊恐地攥紧魔杖。


纽特护着她的头,将她塞到桌子下面,然后他也钻了进去。第二次地震再次袭来,也是只有短短一瞬,可能平常人未必能察觉。


帕西瓦尔一样察觉到了不对劲,纽约不同寻常的地震……这简直糟透了。他们没有时间了,不能让异教徒们找到关键的祭品。


他为了避人耳目在自己身上试了个忽略咒,然后飞快地往缇娜的公寓走去。但刚才的地震让魔法都失效了一瞬间,虽然街边的麻鸡们一片慌乱没有注意到自己,但口袋里的雏鸟发出极其痛苦的嘶鸣。


他将小鸟捧起,一缕缕默默然的随便如同烟灰一样开始脱落,“不,克雷登斯,再坚持坚持。”


等地震平稳后,帕西瓦尔溜进小巷中轻轻的用魔法抚平雏鸟的碎片。克雷登斯抖了抖自己的翅膀,用喙轻啄帕西瓦尔的手指,表示自己没事。


纽特看着自己的手表,喃喃自语:“一样的时间……这是第二次地震,应该结束了。”他拉着缇娜的手钻出桌子。


“怎么回事?!”缇娜惊魂未定,“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简直太诡异了!”


“冷静,冷静,缇娜。”纽特急忙逃出魔杖将周遭恢复如初。


“为什么又有效了?!”


“在两年前,1925年,在欧洲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可现在我们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了……”纽特警惕地抽出魔杖,用顶头指着紧闭的门,“我们有客人来了。”


05

帕西瓦尔没管那么多直接穿墙而入,用魔杖破除纽特和缇娜的攻击。


“站在那儿!不要动!”缇娜摆好随时大战的架势,“你得说出口令,我们才能确定你是不是真的。”


“好吧,对角巷的坏女巫。”帕西瓦尔翻了白眼,“我们没多少时间了缇娜。”


“这太简单了,你还有什么能证明!”显然即使说对了暗号缇娜也不打算相信,接连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奇怪了!


雏鸟飞出帕西瓦尔的口袋,跑到他的头顶轻啄了几下,来不及男人叫住他就已经被纽特捧在手心里。


“克雷登斯?我就知道你还活着,感谢梅林。”纽特用嘴咬住魔杖,抬头看着帕西瓦尔,“看来我知道您过来的原因了。”


缇娜惊诧地看着默默然形态的小鸟,“他看起来糟透了,像是快散架了一样……格雷夫斯先生您是在哪儿找到他的?”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波本缇娜。”帕西瓦尔随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本书扔在茶几上,“斯卡曼德,神奇动物方面绝无仅有的专家,我需要你的帮助。”


帕西瓦尔很少这样诚恳地求人,他一般高高在上对一切不屑一顾,更不要提面对曾经把纽约搅得天翻地覆的纽特,显然事态已经非常严重了。


帕西瓦尔双手捧过雏鸟,扬起下巴示意纽特去翻那本旧书。


“梅林的胡子,格雷夫斯先生,您居然将这本书从图书馆偷出来了?”


“注意用词,斯卡曼德,我是光明正大拿出来的。”帕西瓦尔轻扶着雏鸟的羽毛,“我认为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件阿卜杜拉·阿尔哈萨德这个疯子写的太过于相近了,那个邪恶义教打算召出混沌,而他们……”


“他们在找宿主……”


“没错。”


“但只有……的血脉,梅林啊,克雷登斯……他就是他们要找的……格雷夫斯先生,这太危险了!”


“我们别无选择,斯卡曼德,要么被他们找到用邪恶的仪式让阿撒托斯降临,要么教导他自己领悟到它的力量将它亲自赶回虚无中去!”帕西瓦尔近乎与疯狂地站了起来。


“你疯了吗格雷夫斯先生?这是在用克雷登斯在做赌注,你在利用他!”


“不,我们在拿一切做赌注……”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