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eRose

手癌、弃坑大师。古早爱好者,沉迷FB暗巷组、神夏麦雷、王男哈蛋、底特律警探组,文风OOC,喜欢傻白甜。如果想看强强请出门左转,想看大师文笔出门右转。微博@蛋蛋抹茶吃货卷

[FB正剧向同人/隐暗巷]灰烬 01-05



有一个跟主线直接挂钩的巨大私设,涉及克苏鲁神话,注意避雷,对哈利波特世界观并不是了解的很透彻,所以bug请大家见谅……


01
当傲罗们集中火力将默默然四分五裂后,纽特看见了那一小缕飘离人群的碎片,他没有跟任何人说,如果那个男孩能活下来,他希望他能逃的远远的……

当纽特离开纽约不久后,缇娜给他寄了一封加急的信件,拿到信后纽特丢下手中的工作再次前往纽约……

“纽约又出事了……”


“非常紧急……”

官复原职的缇娜跟随着真正的帕西瓦尔·格雷夫斯来到了案发现场。

“这是第几起了?”帕西瓦尔看着缩在房间角落里的尸体进皱眉头。

“第四个了,格雷夫斯先生。他们的死状一模一样,全身冰冷僵硬,肤色不正常的苍白,以及……”

“以及那一个个都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扭曲表情。”帕西瓦尔弯下腰去观察尸体的面部。

“是的……他们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不,他们是一步步被折磨致死的,他们被吸走了一切正面的感情。”帕西瓦尔转过身去观察着房间里的布局,“凶手作案极其缜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次甚至没有惊动麻鸡。这是针对巫师的挑衅。”

“会是魔法生物干的吗……”缇娜小心翼翼地提起。

“希望不是另一个默默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缇娜,你最好把那个小斯卡曼德叫过来。”说完帕西瓦尔走出了犯罪现场。

回到办公室没多久的帕西瓦尔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匆匆地前往了国会图书馆。

在与看守的小精灵交谈后,帕西瓦尔走进了数年未曾迎来访客的禁区。

临走前他带走了一本看不清名字的残破旧书……

纽特一到纽约就被缇娜接到了美国魔法国会,在看到魔法再现的场景时,纽特吓得打了个激灵。

“太糟糕了……”

“有什么头绪了吗?纽特。”缇娜急切地问。

“这是被摄魂怪吸食过的尸体……但是摄魂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不会的,太蹊跷了。”纽特此时的表情与帕西瓦尔在现场时别无二致。

缇娜发现了不对劲连忙问道:“但是一只摄魂怪有这样高的智商吗?”

“肯定有人在操纵他们……或者更坏的情况……”纽特的表情凝重了起来,“这不是一只普通的摄魂怪,或者说,他不是摄魂怪!”

此时帕西瓦尔在办公室内翻阅着那本破旧的古书陷入沉思。

正确的时间、地点、以及祭品所献祭的条件,与“那个案件”不谋合而。

“黑暗与混沌…Azag-Thoth…”


02

第二天又悄无声息地发生了一起案件,瑞恩旅馆的清洁工发现奄奄一息的乔治。在帕西瓦尔带着大批傲罗前往后,乔治还仅存一口气。


乔治抓着帕西瓦尔的衣服,用狰狞的面孔嘶吼着然后诡异地咧嘴大笑起来,他绝望地望着眼前的人们,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笑着说道:“看看你们做的孽,哈哈哈!报应来了!很快……很快‘他’就会降临了……”


随后乔治便断了气,他身旁的魔杖断成了两半,散落了一地的研究手稿被鲜血染红。


“凶手着急了……”帕西瓦尔说道,“距离上次案件仅仅隔了一个晚上,而且这次他似乎根本不想掩饰自己的行为。”


“那之前的摄魂怪?”


“你还不明白吗,波本缇娜,凶手是想伪装成摄魂怪做的案,但显然有别的事件让他加快了脚步,甚至不顾暴露自己的目的。”帕西瓦尔捡起散落在地的一张手稿,上面的图画还能勉强辨别,“这个乔治是个魔法历史神学家。”


那张图画中是一团黑色的混沌,身旁闪烁着无数黑色的触手和成团的类似虫群一样的乌云。地面皲裂破碎,那团混沌所触及之地被腐蚀地不复存在,在天空与海洋的边缘,一束又一束火焰通天彻底。世间如同地狱,在混沌面前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


“末日……”缇娜惊呼,“我们得做些什么,格雷夫斯先生。”


帕西瓦尔拉着缇娜到一遍,他特意避开了皮亏里,“跟我说实话缇娜,那个第二塞勒姆男孩儿还活着吗?”


缇娜听到帕西瓦尔提起那个男孩儿她眼眶一红,低下头,“我不确定格雷夫斯先生,但是我们看着他……看着他被傲罗们撕成粉碎……我还记得他悲伤绝望地叫喊……”她顿了顿,“他还那么年轻,他那么善良,他只是想求助……”


帕西瓦尔安抚着缇娜,“那个小斯卡曼德之后有提到过什么吗?”


“并没有,先生。”缇娜看着帕西瓦尔,她疑惑为何这个紧要关头格雷夫斯先生要提起曾经的事件。


“谢谢你,缇娜。”帕西瓦尔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他不动声色地递给缇娜一块手绢,“带着其他人先回去吧,我先去一趟别的地方。”


没等缇娜反应过来,帕西瓦尔就已经幻影移形离开了。


03

帕西瓦尔不知从何来的自信,他确定自己能找到那个关键。他一直是信奉事实和理论的人,对于魔法占卜和预言,在伊法魔尼上学的时期他就从没将这些放在眼里。但今天,帕西瓦尔一反常态的决定跟随直觉。


自从在禁区找到了那本旧书之后,一股未知的恐惧就笼罩在帕西瓦尔的心头,那种不可名状的感受压的他喘不上气。


他必须早些找到那个第二塞勒姆的男孩儿,必须在那群疯狂的信徒之前找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帕西瓦尔的目的地是曾经第二塞勒姆的据点,那个已经被毁掉的建筑依旧是一片残破的废墟。魔法国会当时为了保留证据和清除麻鸡们的记忆将此处进行了隔离,只有会魔法的人才可以进入到屏障中去。


踏入房间,帕西瓦尔抽出魔杖,警惕地环顾四周。在房间的一角,一团黑色正在暗中窥探。


帕西瓦尔脚踩在濒临破碎的拇指地板上,木头与皮鞋摩擦的声音在无人的环境中被无限放大,零星能听见的还有水滴滴落地面的声音,以及一个不可名状物体滑动的声音。说是滑动帕西瓦尔可以确定那是烟雾状飘动的声音。


“克雷登斯……”


帕西瓦尔试探地叫出男孩儿的名字。


突然间,黑色的默默然瞬间膨胀开来,将帕西瓦尔推到在地,黑暗中一张狰狞的面孔出现在默默然的中心,像是一直巨龙的面孔,又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生物。


“克雷登斯,是我,帕西瓦尔·格雷夫斯!那个欺骗你的冒牌货已经被关进了监狱。”帕西瓦尔伸开双手放弃抵抗,他坦然的面对着受惊的默默然。


但即使帕西瓦尔没有反抗,黑色的烟雾依然没有散去,时间如同静止,他们谁都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克雷登斯,我知道他们那么残忍的对你,我很气愤,很懊悔。皮奎里是美国魔法国会的会长,她的命令那些傲罗们无法反抗。”帕西瓦尔接着说,“但现在,你还活着,克雷登斯。你是特别的,你是第一个活过十岁的默然者,你是第一个在众多傲罗攻击下活下来的人,你体内的力量无人能比。”


黑雾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带起了周围的沙粒将帕西瓦尔再次推到在地。


“我的男孩儿,我很抱歉,我没能履行我当时答应你的承诺,但现在还不晚。莫蒂丝提,你的妹妹,她现在很好,一对好心巫师夫妇收养了她,她能去伊法魔尼上学。”帕西瓦尔耐心讲着他的男孩儿一直惦记的小妹妹,“我会带你离开这儿,我答应过你,我会保护你们,保护你。克雷登斯。”


“现在你很危险,克雷登斯,在外面有一伙人,他们的目的是找到你。他们已经杀了五个巫师,我不知道何时会迎来下一个,但是你必须跟我走,去安全的地方。”帕西瓦尔像那团黑雾伸出手。


默默然渐渐安静了下来,他扭动着黑色的身躯,然后慢慢缩小,直至变成了一只黑色的烟雾雏鸟。


帕西瓦尔这才意识到,克雷登斯现在已经变不回人形了……


“克雷登斯,再相信我一次,就这一次,跟我走……”帕西瓦尔伸出手触碰着黑鸟的羽毛,他一直以为默默然是坚硬扎手的雾,但是他触到的却是如同棉花般柔软、丝绸一样轻柔。


黑色烟雾状的雏鸟点了点头。


帕西瓦尔小心翼翼地捧起雏鸟,将他藏进自己的口袋里。他不知道哪里还能将这个孩子藏起来,但显然自己身边并不是个好选择,他决定还是去找戈登斯坦姐妹,缇娜对克雷登斯的“死”至今介怀。


缇娜此时一知半解地低头看着帕西瓦尔递过来的手绢将它踹进自己的口袋里,一路发呆地走回自己的公寓。曾经跟妹妹一起居住的公寓自从奎妮再次找到那个面包师后,缇娜就知道这里已经是她一个人的单身公寓了。


但这一阵子公寓还是迎来了另一位客人。


“哦,缇娜,你回来了。”正在厨房忙活的纽特解开围裙转过身来,“哦,额,我没有在厨房惹出什么麻烦,我的动物们都很听话的呆在箱子里。”


纽特看见缇娜没有像往常一样发脾气就感到一丝不对劲,他问道“又发生案件了?跟之前的有关系?”


缇娜无力瘫在沙发上,“很遗憾,是的……”缇娜闭上眼睛,“非常糟糕!我怀疑世界末日要来了,格雷夫斯先生都跑了!呃,是那个真的格雷夫斯先生。”


纽特将面包端上餐桌后,一阵巨大的晃动让他跌了个踉跄,索性晃动持续的时间只有短短几秒,但这也没能让屋内的东西幸免于难,盘子、书本散落一地。缇娜及时的拯救了差点倒地的落地灯,她试图用魔法将房间与地震隔离开,可根本不管用。


“魔法失效了……”缇娜惊恐地攥紧魔杖。


纽特护着她的头,将她塞到桌子下面,然后他也钻了进去。第二次地震再次袭来,也是只有短短一瞬,可能平常人未必能察觉。


帕西瓦尔一样察觉到了不对劲,纽约不同寻常的地震……这简直糟透了。他们没有时间了,不能让异教徒们找到关键的祭品。


他为了避人耳目在自己身上试了个忽略咒,然后飞快地往缇娜的公寓走去。但刚才的地震让魔法都失效了一瞬间,虽然街边的麻鸡们一片慌乱没有注意到自己,但口袋里的雏鸟发出极其痛苦的嘶鸣。


他将小鸟捧起,一缕缕默默然的随便如同烟灰一样开始脱落,“不,克雷登斯,再坚持坚持。”


等地震平稳后,帕西瓦尔溜进小巷中轻轻的用魔法抚平雏鸟的碎片。克雷登斯抖了抖自己的翅膀,用喙轻啄帕西瓦尔的手指,表示自己没事。


纽特看着自己的手表,喃喃自语:“一样的时间……这是第二次地震,应该结束了。”他拉着缇娜的手钻出桌子。


“怎么回事?!”缇娜惊魂未定,“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简直太诡异了!”


“冷静,冷静,缇娜。”纽特急忙逃出魔杖将周遭恢复如初。


“为什么又有效了?!”


“在两年前,1925年,在欧洲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可现在我们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了……”纽特警惕地抽出魔杖,用顶头指着紧闭的门,“我们有客人来了。”


05

帕西瓦尔没管那么多直接穿墙而入,用魔杖破除纽特和缇娜的攻击。


“站在那儿!不要动!”缇娜摆好随时大战的架势,“你得说出口令,我们才能确定你是不是真的。”


“好吧,对角巷的坏女巫。”帕西瓦尔翻了白眼,“我们没多少时间了缇娜。”


“这太简单了,你还有什么能证明!”显然即使说对了暗号缇娜也不打算相信,接连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奇怪了!


雏鸟飞出帕西瓦尔的口袋,跑到他的头顶轻啄了几下,来不及男人叫住他就已经被纽特捧在手心里。


“克雷登斯?我就知道你还活着,感谢梅林。”纽特用嘴咬住魔杖,抬头看着帕西瓦尔,“看来我知道您过来的原因了。”


缇娜惊诧地看着默默然形态的小鸟,“他看起来糟透了,像是快散架了一样……格雷夫斯先生您是在哪儿找到他的?”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波本缇娜。”帕西瓦尔随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本书扔在茶几上,“斯卡曼德,神奇动物方面绝无仅有的专家,我需要你的帮助。”


帕西瓦尔很少这样诚恳地求人,他一般高高在上对一切不屑一顾,更不要提面对曾经把纽约搅得天翻地覆的纽特,显然事态已经非常严重了。


帕西瓦尔双手捧过雏鸟,扬起下巴示意纽特去翻那本旧书。


“梅林的胡子,格雷夫斯先生,您居然将这本书从图书馆偷出来了?”


“注意用词,斯卡曼德,我是光明正大拿出来的。”帕西瓦尔轻扶着雏鸟的羽毛,“我认为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件阿卜杜拉·阿尔哈萨德这个疯子写的太过于相近了,那个邪恶义教打算召出混沌,而他们……”


“他们在找宿主……”


“没错。”


“但只有……的血脉,梅林啊,克雷登斯……他就是他们要找的……格雷夫斯先生,这太危险了!”


“我们别无选择,斯卡曼德,要么被他们找到用邪恶的仪式让阿撒托斯降临,要么教导他自己领悟到它的力量将它亲自赶回虚无中去!”帕西瓦尔近乎与疯狂地站了起来。


“你疯了吗格雷夫斯先生?这是在用克雷登斯在做赌注,你在利用他!”


“不,我们在拿一切做赌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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